倫敦街頭著名的紅色電話亭是著名的文化標誌,然而走進外表光鮮的電話亭卻是陣陣濃重的騷味——無數無家可歸者將這些電話亭當作最好的避難所。此外每個電話亭裡面也註定貼滿了眾多性工作者的廣告卡(Tart Card,下圖),這也是倫敦街頭的另一地下風景和文化標誌。這些設計甚至影響了一些主流設計師,包括來自皇家藝術學院的 Tom Phillips 和性手槍(Sex Pistol)樂隊設計師 Ray 和 Nils Stevenson.
英國企鵝出版社(Penguin Books)的封面設計一直被奉為經典,近幾年隨着出版社60周年紀念和現代主義的重新流行,企鵝的設計再次被廣泛傳誦。一直想寫關於它的文章,但一直偷懶至今。今天通過方宏章的 blog 推薦,看到了套套盧上面連載的關於企鵝出版社設計的文章,涵蓋了歷史、現狀和人物訪談,十分優秀,推薦給大家。
倫敦的街頭報攤隨處可以看到《紐約客》(New Yorker)雜誌。這本將近四分之一是在講述紐約文化新聞的雜誌原本註定了它的本地性,但這卻遠遠無法阻擋它的魅力風靡全球——近100萬訂閱量中僅有16萬來自紐約。大都市精英知識分子的定位為其帶來了大量優秀的記者和作家(著名的如E. B. 懷特、伍迪·艾倫和蘇珊·桑塔格),大量的長文報道向美國的中上層知識分子講述着他們應該關注的社會話題。這本1925年創辦的雜誌儘管已經度過了80多年,但今天已然充滿鋒芒具有活力。《紐約客》現在「早已成為美國人社會文化傳統的一部分,成為紐約乃至美國知識分子的一個象徵。」
本文是前幾個月的一篇雜誌約稿,由於各種原因未能出版。現在貼出來,以饗讀者。文章探討了早期非襯線體的歷史和特點,以及現在的保存和發展。寫作時在倫敦 St Brides Library 查閱了史料和原版字體樣冊,與 Shi Yuan 合作成文。轉載請參閱我們的版權申明。
2 Line English Egyptian,由 William Caslon IV 設計。
19世紀初,倫敦人 William Thorowgood 在字體師 Robert Throne 去世後用彩票獎金買下了他的鑄字商 Fann Street Foundry,正式成為一個字體師。1832年,他將鑄字商新出品的非襯線字體命名為 Grotesque——意思是「怪異的」,這一詞無不體現了當年非襯線字體的先鋒感——並在當年的字體樣表的附表裡悄悄附上了第一副 Groteque 的樣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