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字体——一个本来带有某种专业属性的词汇,却成为纪录片的主题,冲上畅销书的榜单;直到今年初,三本和字体有关的中文书籍几乎集中亮相,更是推波助澜了一下。而最近这一年,数家主流纸媒亦纷纷讲述「字体」这个冷话题;现在,将这种现象称之为一种「热」似乎是不为过的。
那么……
字体——一个本来带有某种专业属性的词汇,却成为纪录片的主题,冲上畅销书的榜单;直到今年初,三本和字体有关的中文书籍几乎集中亮相,更是推波助澜了一下。而最近这一年,数家主流纸媒亦纷纷讲述「字体」这个冷话题;现在,将这种现象称之为一种「热」似乎是不为过的。
那么……
聊起伦敦舰队街最具启迪性的报纸改版,或许要数《The Guardian》二〇〇五年的兜底翻新——从纸张规格到版面形象。不过至少上个周末,圈内人士下午茶的话题大概会齐齐转向《The Independent》。
过去十年间,《The Independent》(独立报)乐此不疲地推出了四度改版。本月第七天,又一版新形象正式上架。这一次,旨在对创刊精神的复兴。月初的改版预告中,主编 Amol Rajan 重新引用了创立者 Andreas Whittam Smith 的形容方式:「经典又别出心裁」(classic with a twist)。
方正新书宋是方正2009–2010年间制作的书籍用字。设计主张「结构方正宽博,笔画溶入刀刻韵味,简洁流畅,整体感突出」。
这款字体作为老「方正书宋」的进化版,对这款沿用数十年的字体进行了继承。设计由朱志伟指导,任燕卿担纲设计;团队成员还包括乌新丽、王文娜、梅花、林彤、杨雁、刘汉旭等。老版书宋字体风格中性,字重适中,颇受欢迎。然而老版书宋是铅印时代的设计,并不完美。受当时雕刻工艺的限制,老版书宋轮廓线条不够流畅,并受限于纸张承墨的特性,笔画设计偏细。此外它还存在字面及重心不匀,笔画规范缺乏统一的问题。这套老字体亟需更新。
Metahaven 是荷兰阿姆斯特丹的一家平面设计工作室,由 Vinca Kruk 和 Daniel van der Velden 合伙创办。这家工作室的特别之处在于,除了外部委托它还自发地进行设计、研究及出版,而且专注于跟政治及社会问题有关的项目。
Metahaven 的另一特别之处就数它的名称了。Meta 源自希腊语,作为前缀的基本意思是「后设」(在……之后)。现如今它的语义和用法已更为泛化,跟某个具体概念组合时常表示关于概念的(自身范畴的)概念——比如 metadata 是关于数据的数据,常译作「元数据」。Haven 的渊源大概可以追溯到工作室成立之初乃至更早的一个特殊项目,它跟互联网数据避风港(data haven)HavenCo 有关。传奇的是,这个虚拟空间中的数据避风港座落于一个真实却又遗世独立的人造港湾——西兰。
Type Project 坐落于东京都练马区安静的一隅。公司成立于2001年。现有成员共七名,包括创始人铃木功。
Type Project 的源动力是扩展文字的可能性。在2003年发表了 AXIS Font 之后,Type Project 以字体开发为中心进行了各种先进技术的尝试。比如以成为新一代字体标准为目标的基本字体(AXIS Font 1,AXIS 明朝体 2),拥有新功能的自定义字体(Driver's Font 3,Adjustable Font),表现固有个性的字体(POLA 美术馆标识字体,都市字体 4)等等。其中以 Adjustable Font 尤为出众,代表了近年东亚字体技术的一大技术进步。
光韵的衰竭……与当代生活中大众意义的增大有关,即现代大众具有着要使物在空间上和人性上更易「接近」的强烈愿望,就像他们具有着接受每件实物的复制品以克服其独一无二性的强烈倾向一样。[Benjamin, 1936]1
——二十世纪上半叶的机械复制时代中,Walter Benjamin(瓦尔特·本雅明)如是说。数码复制时代中,光韵2又何以重塑?
Rijksmuseum(国家博物馆)位于阿姆斯特丹,主馆经大幅改建后在今年四月重新开放。若留意过我们三月间的报道,或许会对其全新的文字标识还存有些许印象。配上新的标语「国家博物馆,尼德兰之博物馆」(Rijksmuseum, the Museum of the Netherlands.),该馆一改三十二年的旧牌匾,尝试打造一个简单清晰的国际化形象,传递平易近人的情感讯息。
在品牌更替之际,Rijksmuseum 也重新思考了数码复制时代中艺术作品的展示方式及艺术与公众之间的关系问题。其官方网站推翻了自二〇〇四年以来的陈旧框架,于去年十月末上线了全新版本。此番网站改版增设了一个特别的项目:Rijksstudio(国家博物馆工作室)。在 MW2013 上,Rijksmuseum 数码主管 Peter Gorgels 专门发表论文加以介绍3。藉此,我们得以深入窥探 Rijksstudio 的设计细节及博物馆幕后的策划理念。
2011年9月,在《纽约时报》畅销书榜单前十位里面出现了一本叫《Just My Type》的书,我这一款?我这一型?我这一号?——而它的副标「A Book About Fonts」,告诉你这居然是一本关于字体的书!呃,老外的口味究竟是怎么啦?一股强烈的反胃不禁让我回闪到我的朋友方老师,每每在专业字体课堂上面对一群两眼无神的同学们的那种无力感,他毕竟还是一个绕着教学大纲走的海归派。
因为只要随便翻看一本正常点的关于字体的书,它们都会不厌其烦地从六百年前的约翰内斯·古登堡向你扯起。而这本《字体故事:西文字体的美丽传奇》则是这样开头的:「在布达佩斯,外科医师们为十七岁的印厂学徒哲尔吉·绍博施以手术。因为失恋,他将心上人的姓名铸成铅字,吞入腹中。」哇~~好惊悚!
即便是 Ellen Lupton 所著的那本业内口碑不错、亲和易读的《字体设计指南》(上海人美,2006年版)亦毫不例外地以字母/Letter、文本/Text、栅格/Grid 划分篇章;就算 Lewis Blackwell 把这个悠久传统浓缩到《西方字体设计一百年》里,也没有多少同学会对一个世纪前马里内蒂的未来主义宣言有多少兴趣。假如我们的方老师手持的是 Simon Garfield(西蒙·加菲尔德)的这本「美丽传奇」的话,整个课堂情景很可能会变成一场跌宕起伏的故事会——
上海出版印刷专科学校毕业,入上海印刷技术研究所字体设计室工作,陆续参与了黑一、黑二、宋黑、经典著作体等字体的设计工作。